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提出,“深入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學習貫徹全會精神,要厚植地方文化根脈,推動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阜陽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具有重要影響力的傳統文化有“三子”(老、莊、管)文化、魏晉文化、歐蘇文化,加上農耕文化、民間藝術等枝繁葉茂,共同成就了阜陽區域文化輝煌。要加強阜陽千年文脈底蘊研究,進一步增強地方優秀傳統文化的競爭力影響力,為建設區域性文化強市、譜寫現代化美好阜陽新篇章提供精神動力和智力支持。 “三子”文化厚植底蘊 “三子”文化為阜陽千年文脈厚植了深厚底蘊。其中,老莊文化、曹魏文化等重要的歷史文脈,與阜陽地區有著深厚淵源,是構成阜陽獨特文化氣質的重要組成部分。誠然,老莊的出生地渦陽、蒙城現不屬于阜陽轄地,但在很長歷史時期內,阜、亳兩地同屬一個區域。先秦時期,阜、亳都屬于商王朝勢力范圍;秦漢之際,阜、亳皆為西楚所轄;魏晉時期,阜陽北部設譙郡,南部設汝陰郡,均屬于淮河文化區;唐武德年間,亳州曾作為總管府,下轄過潁即今日的阜陽;新中國成立后,亳州為阜陽轄地;2000年,亳州、蒙城、渦陽、利辛從阜陽分離而獨立為地級市。應當看到,行政區域是國家為進行分級管理而劃定的區域,其劃分一般要考量自然環境、社會政治、經濟狀況等因素。但是,行政區畢竟不同于文化區,無論是特質文化區,還是復合文化區,總是遵循人類文化地域分異規律,呈現一種客觀發展過程。行政區域不能反映文化的地域分異。從歷史維度看,分分合合,割不斷阜、亳兩地的千年文脈,也分不開兩地的千年感情聯系。阜、亳同屬于淮河文化區,這一文化區域覆蓋皖北六市,是安徽四大文化圈之一,融合了中原文化與江淮文化的特點,擁有豐富的歷史文化遺跡和民俗風情。兩地在區域文化上具有相同性,共同構筑了淮河文化格局和人文景觀。基于此,以文化地理學的視野審視,“三子”文化為阜陽區域文化提供了深厚底蘊,阜陽千年文脈里流淌著老莊文化血液。 老莊開創了道家學派,兩人皆是文化巨擘,其哲理散文皆為千古絕唱。老莊將荊楚文化的虛無風尚和荊楚神學吸納揉合于道家思想中,使道家哲理深邃玄妙,想象神奇怪誕,情趣浪漫灑脫。他們所宣揚的道法自然、清靜無為等理念,與阜陽的社會發展、人文精神、人生價值取向相融合,成為阜陽區域文化的重要標識之一;他們所提倡的“天人合一”“天人合德”“以天為則”等思想,深刻塑造了阜陽人的價值觀念與行為方式,以富有哲理的思維方式解讀了人生與社會的復雜關系,在諸子百家中獨樹一幟。此后,在阜陽不乏傳承老莊思想的代表人物,魏晉時期的夏侯玄、嵇康、嵇紹、劉伶等都是道家思想的忠實捍衛者,宋代的陳摶對老莊一往情深,有獨到見解,開創三教合一的陳摶學派,影響一代學術之風。在阜陽區域文化中,形成了以維護道家思想為己任的一方學術流派,自戰國始傳播至全國,同其他地方文化相互融合,但發揮主要作用的依然是老莊道家,深深融入中華民族文化血脈中,對中國社會政治架構、治國理念以及人類思想觀念價值取向、文化行為都產生了重要影響,成為與儒家文化并肩的一種文化。可以說,老莊文化成就了阜陽區域文化的首次輝煌,表現出非凡的魅力,顯示出領袖諸子的風度,彰顯出阜陽區域文化的靈魂,成為阜陽區域文化的原色,是阜陽區域文化的深厚根脈。 出生于潁上的管子,是春秋時期的政治家、經濟學家,他以輔佐齊桓公圖強爭霸天下為目標,從國家長遠利益考量,以謀治國,提出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改革措施,完成“九合諸侯、一匡天下”霸業,充分展示了管子的治國謀略,其學說融合了道、儒、法、陰陽諸家,形成兼容并蓄的哲學體系,其經濟思想早于西方2000多年,與老子、莊子共同構建了阜陽區域文化史上三峰屹立的文化格局。 魏晉風骨流傳千年 曹魏時期,阜陽之地曾是重要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多元文化在此交融,匯聚了不同地域的文化元素,形成了獨特的文化精神風貌。曹操父子是魏晉時期阜陽區域文風的領袖人物,率領建安文人詩文唱和,兼籠前美,作范后來,呈現出悲涼慷慨的文風,形成譽傳千古的建安風骨。曹操是改造文章的祖師。曹丕是敢為人先的文壇領袖,他的《典論·論文》是我國文學史上第一篇較完整系統的文學理論專著,《燕歌行》是我國第一首藝術較為成熟的七言詩,《列異傳》是我國第一部志怪小說。曹植為建安之杰,其《洛神賦》乃是魏晉賦之首。曹魏集團、建安七子及竹林名士中就有不少是汝陰、譙郡人,其中不乏能文之士,曹氏家族文才輩出,自曹操始到東晉,有作品傳世者達15人。夏侯氏家族中也有5人能文,其中,夏侯玄是魏晉玄學的奠基者和領袖。嵇氏家族中的嵇康、嵇紹以高超的智慧開創了深邃雋永的竹林玄學,其崇尚自然、熱衷玄學,不拘形跡、率真任誕,形成所謂“名士風度”,即“魏晉風流”。他們以道釋儒,弘揚老莊,敷述玄理,抨擊時弊,顯示其強烈的現實性和實踐性,融通了道儒為一體的學術風氣。曹氏父子以其政治地位優勢和文學創造精神及成就,夏侯玄、嵇康以道儒融合開玄學之風,為鄉黨所敬仰;流風所及,造就阜陽區域文化的繁榮與發展,成為繼先秦三子之后的阜陽區域文化的第二次輝煌。 歐蘇文化煥發新采 阜陽人津津樂道的歐蘇文化,是阜陽區域文化流變的精彩篇章,豐滿了地方傳統文化的內涵與活力。唐代是我國詩歌發展黃金時期,雖常有文人墨客在阜陽過往居留,當地也有善文之士,但缺乏領袖人物,尚未形成氣候。北宋時期,阜陽屬京畿之地,境內潁渦之水成為汴京連接江淮的重要水上通道。境內名揚天下的潁州西湖勝景,自唐始就是“蘭堂客散蟬猶噪,桂楫人稀鳥自來”的游覽勝地。宋時已名揚天下,“未覺杭潁誰雌雄”,很多達官貴人、墨客騷人如晏殊、歐陽修、蘇東坡、呂公著、韓琦、邵雍、范仲淹、曾鞏、梅堯臣、宋庠、陳師道、周邦彥、趙德麟等以及金代的黨懷英、明代的屠隆,直到清代的劉體仁、黃景仁、程溶等來此任職、寓居、游賞、訪友,他們徜徉于潁州西湖,樂以忘返,詩文唱和,留下許多膾炙人口的歌詠西湖美景的詩章。使阜陽及潁州西湖聲譽鵲起的,非宋代文學大師歐蘇莫屬,兩位文學大家各有100多首吟詠潁州西湖美景的詩詞傳世。歐公以擅長于詞的妙筆為潁州西湖寫下了《采桑子》10首詞,抒發“西湖好”的激賞情懷。東坡以“西湖雖小亦西子”“未覺杭潁誰雌雄”的詩句抒發“得潁意甚奇”的喜悅之情。歐蘇的這些詩詞,真實記述了他們在潁州的生活交游、政績實踐與風土人情,是留給阜陽的珍貴歷史文化遺產。歐蘇西湖詩詞雖為客籍文化,但充盈了阜陽區域傳統文化的生機活力,在阜陽打造“千載名城、千古名相、千年伯樂、千萬人民”城市名片中煥發出穿越時空的動人風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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