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河邊,去河邊。 車子跑出一百多里,來到洪河邊。耳朵里安靜下來,沒有機器轟鳴,只有遠處傳來的狗吠聲,和眼前羊羔撒歡兒的咩咩聲。春草遍地的小樹林里,翠綠色的陽光閃爍迷離。甜絲絲的青草味兒牽著,胖乎乎的花喜鵲引著,人不由自主就步入到童年時光里了。 佇立河邊。看波浪緩緩,群鴨戲水,柳蔭下小舟輕搖。釣魚人頭戴草帽,把自己扎進水草叢,成了稻草人。他身后壩上的汽車,趴在大楊樹下睡著了。 去河邊,去河邊。 谷河岸邊,高高的堤壩身披金色“軟猬甲”,守護著一股清流蜿蜒而去。點綴其間的蠶豆花明眸善睞,黑色大眼睛盯著你,問你到底還記不記得同桌的她?寬闊的壩頂上,五彩公路如鳳展翅,太陽能路燈身影窈窕。兩岸田野間,白色大風車悠悠轉動。 去河邊,去河邊。 沙潁河濕地公園,大壩一彎,視野遼闊。高樹成林,樹影婆娑。有老年夫婦散步,中年大叔遛狗,女孩兒結伴健身。 沙潁河中,一艘艘貨輪來往穿梭,身影自成一道風景。 “我們去年也去你們臨泉玩呢!你們那兒有魔幻動物園、千年銀杏、老街……”散步的兩位老人聽說我們是臨泉的,熱情地跟我們攀談起來。 去河邊,去河邊。 淮河特大橋畔,紫云英花開爛漫。徜徉其間,擺各種姿勢拍照,笑聲隨春風在河灘上打旋兒。 壩子半坎上,白發(fā)蒼蒼的老大娘手執(zhí)小鏟,一棵一棵挖貓爪兒。她說,把這些草藥苗苗栽到地里,養(yǎng)大了再賣。 “人哪,只要活著,就不能閑著……”老大娘臉頰紅潤,聲音洪亮,恍若小時候鄰家奶奶穿越而來。 大壩上,一位清秀的年輕媽媽,帶著三個孩子來看淮河。十來歲的倆女孩兒,頭上都戴著柳條花環(huán),上面插著幾朵紫云英,俊俏的笑臉比紫云英還燦爛。七八歲的男孩子像剛出籠的小鳥,興奮地沖向壩底,在媽媽“慢點兒”的提醒聲中,剎不住腳,摔倒了。 淮河湯湯,貨輪緩緩駛過,大橋聳立,橋上車輛川流不息。 望對岸,草灘、羊群、牧羊人,依稀可見。 去河邊,去河邊。 在黃河壺口瀑布,與兩岸游客一起,看青山巍巍白云悠悠,聆聽母親河穿越時空的低吟怒吼,感受著她亙古不變震撼人心的脈搏。一眼萬年,大家到此一游,就是要印證自己心中晝夜奔騰不息的,炎黃子孫百折不撓的民族魂。 在開封北郊,巧遇黃河夕照。漫步河邊,陡峭處觀漩渦翻滾如沸;寬闊處賞快艇呼嘯而來倏忽而去激浪三尺;平坦處看鱗浪層層深情地擁吻著沙灘。金色陽光,融化在母親河廣闊的胸膛上,也融化在人們柔軟的心上。 去河邊,去河邊。 站在家鄉(xiāng)泉河大橋上,眺望著遠處高鐵長龍臥波,列車飛馳而過;俯視著一艘艘滿載貨物的貨輪駛向東方,想著它們一路駛向淮河,駛向五湖四海…… 忽然就明白了。 家鄉(xiāng)的河流,何嘗不像我們一樣,在歷史河道中勇往直前,一路找尋更好的自己! 聽,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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