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農民工》《皖北大地》到《大澮水》,我們可以看到阜陽藉作家苗秀俠的作品中有著鮮明的時代特征和人文關懷,在素樸的筆觸之下,她作為參與者、見證者,將自己的目光融入小說人物的目光之中,借筆說話,借紙記錄,用她特有的女性言說姿態,向讀者展示她所思考的時代命題。 苗秀俠的作品背景大多設置在皖北大地上,《大澮水》亦是如此。小說中的“澮水鎮”,原型是苗秀俠定點深入生活的地方。一年間,她深入當地社會生活之中,收集整理當地的歷史、人文、習俗,并通過技術處理融入到小說創作中,故而我們可以說《大澮水》是現實主義的。小說中的人物是鮮活的,故事是具體的,表現了苗秀俠熾熱的鄉土情懷。 因為熱愛,所以書寫。在《大澮水》這部小說中,苗秀俠的筆觸直抵現場,分析“鄉村空了”的原因,并試圖找到醫治“鄉村病灶”的藥方。在小說主要人物陸文昌的身上,苗秀俠寄予他振興澮水鎮的使命,他曾主政澮水鎮,但那時他貪功冒進,試圖短時間內提振當地經濟,種種行為嚴重傷害了當地生態環境,導致澮水鎮“身患重疾”,一蹶不振。多年后,他又重回澮水鎮,一改往日發展思路,以發展現代農業和古鎮旅游為主線,齊頭并進,讓澮水古鎮擺脫了發展困境,走上了坦蕩的光明大道。 物質文明建設和精神文明建設,在這部小說中,都有所呈現。發展當地經濟是物質文明建設,而著墨濃重的淮北大鼓,則蘊結著苗秀俠的文化鄉愁,屬于精神文明建設的范疇。鄉村留不住人,經濟欠發達是大原因,而真空化的精神文化生活,也是人們“逃離”鄉村的一個因素。所以,苗秀俠說:“為什么農村的高樓留不住農民自己呢?這就是鄉村文化的缺失,讓受到城市文明洗禮的農民,不再適應鄉村沉寂的日子。要改變農村現狀,除了經濟建設跟得上,鄉村文化建設,同樣要跟上。只有這樣,農民回歸家園,才是精神和心靈的完全皈依。”這一點,筆者深感認同,在當下皖北農村,我們有必要呼吁更多的社會力量參與到鄉村文化建設中去,復蘇民間傳統,豐富農民生活,使其有所居,更要使其有所樂。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在《大澮水》這部小說中,過去被污染的澮水被修復如初,過去被炸毀的澮山得到保護,過去被拆掉的古建也得到重建,澮水鎮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機。這一點,是苗秀俠獨具匠心的立意,這個高度與當前生態環保、美好鄉村建設工作不謀而合,是藝術創作中生態美學觀念的體現。今天的農村已不是過去臟亂、落后的農村,而是寧靜、和美的農村,在這樣的背景下,《大澮水》的創作方向是完全正確的,它的主題推進也是順理成章的。 當然,這部小說還有著深刻的歷史人文底蘊。小說中的澮水鎮是個古鎮,歷史悠久,非遺資源豐富。雖然說這是一部寫實小說,但苗秀俠并未一味將筆墨寄附在事件和人物上,她時常宕開一筆,從靈璧石和大鼓書的角度迂回推進故事發展,這樣做的好處是,使得筆法更加靈動輕盈,更富盎然詩情。青年學者馮慧敏在談到這部小說時說:“藝術形式上,苗秀俠獨具匠心。在敘述上選取了澮水鎮的兩個文化符號,靈璧石和淮北大鼓,在小說當中巧妙穿插,拓展了小說的詩性空間,讓這個小說有時候可以讀,有時候可以唱,有一種音樂的美感。” 謳歌真善美,是苗秀俠作品的寫作題旨。群眾呼盼美好的生活,也期待生態自然的鄉居環境,從《大澮水》中,我們看到了前方的路,它綠樹成蔭,花香鳥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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