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阜陽結緣,始于1986年9月,來阜陽求學。那是我第一次離開農村,到城里生活。那時,阜城很小,西至鼓樓,西城墻外便是菜園;東至火車站,站東站北皆農田;南至紅旗中學,醫藥集團還未開建,那時叫七里鋪;北至城郊中學,阜陽農校建在城外。百貨大樓是當時市內最高的建筑,也是最大的購物中心。大大小小的工廠,滿打滿算只有十幾家。盡管如此,對我來說,也算見了大世面。 來阜陽,第一次見到了火車,第一次坐上了城市公交。那時,阜陽只有兩條公交線路:1路是火車站到鼓樓,20分鐘一班;2路是皮革廠到鼓樓,半小時一班。路也不好,坑坑洼洼。 到學校,第一次吃食堂,拿著瓷碗,排著長隊。哪怕是只打5分錢的咸菜,也要排上十幾分鐘,既新奇又無奈。 進教室,第一次感到了“奢華”——每人一桌一椅。在農村,那可是七八個人才能共用一個“大號條”(長木板)。 住宿舍,第一次享受著干爽——向陽的樓宇寬敞明亮,溫暖潔凈,不像在農村陰暗潮濕。 借圖書,第一次知道了“浩如煙海”。 練體育,第一次看到了“十八般武器”——籃球、乒乓球、羽毛球、標槍等。各種體育器材,應有盡有。 學習中,第一次遇到了懂我的老師——屈宏燦老師。他了解到我喜愛文學,有一定的文字基礎,就因勢利導,讓我和韋如輝(當代知名短篇小說作家、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同學創辦《棗花報》。韋如輝同學,自然成了我的第一位文友。 隨后,我便在《清潁》(當時阜陽文聯辦的文學季刊)雜志上發表了自己的處女作《蒲扇(外一首)》。正是這次發表詩文,讓我受到了莫大鼓勵。隨后,在《阜陽報》《潁州晚報》上,都有了我的“第一次”。 1989年畢業后,我的第一份工作,在阜陽肉聯廠上班。那時的肉聯廠風頭正勁,托關系也不一定進得去。同班其他同學羨慕不已。 然而1998年,我下崗了,第一次感到生不逢時。 沉淪肯定不行,必須想辦法創業。第一次創業,沒市場沒經驗,也沒能找準方向,自然沒有成功。失敗的痛苦,壓抑了我很久。 跌倒了,再爬起。一次嘗試不行,那就再來一次。恰此時,我看到阜陽電視臺滾動播報的招聘廣告,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我立馬報名——替阜陽某食品廠推銷月餅。由于下崗再就業,我十分珍惜這樣的機會,幾乎拼盡全力。我當時的銷售額,做到了該廠當年所有業務員中的第一。 也許是有了這次銷售經驗,我知道了自己的長處在哪里。接下來,就找親戚朋友拼湊了幾十萬元,和幾個志同道合者創辦了一家獸藥加工廠。靠著吃住在工地,沒日沒夜地干,幾個月時間建成工廠。工廠達產后,帶動了幾十人就業,每年為國家上繳一定利稅。我第一次體會到成功的喜悅。 后來,市郊的老廠拆遷。阜陽又給了我們更大的“騰挪空間”。在潁州區,我們又籌資建了一個更大的現代化車間。現已完全達產,間接帶動近百人就業。 就這樣,我和阜陽都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蝶變”。 經過30年發展,阜陽長高了,摩天大樓,比比皆是;健壯了,工廠林立,生機盎然;變美了,出門見綠,水清毓秀。全國文明城市、新的交通樞紐城、新的能源城、新的物流城,成為一張張亮麗的名片。 阜陽,你是我成長的地方。見證著我的成功和失敗,記錄著我的歡笑和淚水,承載著我的感動和希望。你給了我太多的“第一次”。 阜陽,讓我怎能不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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