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從外地轉業的軍轉干部,在阜陽工作近20年了。在這不長不短的時光里,回首我生活的這片潁淮熱土,總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愫縈繞在心頭。 18年前那個春天,我脫下軍裝,隨妻子轉業到阜陽,被分配至市廣電局工作。當時的廣電局在南二環路旁邊辦公,廣電大樓尚未竣工。 5月的南二環,道路兩旁高高的楊槐樹像列隊的士兵,等待著檢閱。樹上結滿了一串串風鈴般的白色楊槐花,在清晨的微風里散發著清香。 當時,我住在河東阜陽火車站北側,想著能在城南買一套房子上班就近了,該有多好。 買房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轉業時,手里只有3萬塊錢安家費,去城南買房,只有心動,沒法行動。 終于,2005年11月的一天,我要去買房了。沿著當時的潁州南路一直往南走,走到電業局家屬院還有一條破爛的水泥路,再往南行,連條小路都難找,竟然就是莊稼地了。 滿是莊稼和半人高的荒草地里,竟然出現了一處新開發的房地產項目。這樣“荒涼”的地方,有人敢開發房地產,我當時真的懷疑這個老板腦洞夠大的,投資的膽量同樣不小。 進了售樓部,工作人員介紹才知道,將來潁州南路要南延到這里,住宅樓的北側還將要修通東西向的淮河路,淮河路向西可以直通未來的阜陽高鐵西站,向東南通達新安大道,是國道105的主線路。 我以為售樓顧問是在忽悠我,但看看阜陽即將要開發的城南新區圖,又半信半疑。為了工作方便,最后還是狠狠心,以1300多元每平方米的價格買下了一套住房,是六樓送陽臺的頂樓。 以后的歲月里,我幾乎見證了阜陽城南新區的成長印記:一條條瀝青大道,從六車道到八車道,還有240米高的雙子塔……城南新區以飛躍的速度生長,讓人眼花繚亂。 一代偉人毛澤東當年暢想三峽工程,以詩人的豪邁揮墨寫下了“更立西江石壁,截斷巫山云雨,高峽出平湖。”在阜陽城南,我同樣見證了“平地出平湖”的奇跡。 城南雙清灣,這個被人稱為合肥天鵝湖版的阜陽天鵝湖,在建設之初,沒有人能想像出來它究竟會建成什么模樣。 記得那年春天,我和妻子、還有正上高中的女兒在那一片荒無人煙的瓦礫堆里,挖野生的雪里蕻,看著一旁正在施工忙碌的車輛,妻說,這些機械都在干什么? 我說,他們在連天加夜地給阜陽城南做心臟,600多畝的水面,不久將在這一片荒地里誕生,它未來會是這個新的城市中心的氧吧,我們的幸福小船會在這一片湖面上開啟…… 妻嘲笑我說,你就是個愛阜陽的外地人吧,不管見了誰,都要當阜陽城市建設發展的宣傳員。 懷疑歸懷疑,4年后,當我和妻漫步在雙清灣公園時,她不再嘲笑我的盲目樂觀了,而是默默挽著我的胳膊,在這美麗的湖畔享受著人生的快意。 有一天,我們坐在湖邊,她問我,阜陽的城南變化你還知道多少?我說,這個簡單,你找度娘不就知道了?我了解的還不是太多,只知道城南有阜陽植物園,有苜蓿葉形式城南高架橋,有海洋館還有規劃中的奧體中心,有新一中、新三中校區,繁華的雙清灣水街已經開業,成為年輕人的網紅打卡地…… 我知道,我愛宣傳阜陽的“老毛病”又犯了。后來有一天,我參軍部隊的一位老領導從湖北襄陽過來看我。我決定駕車陪他走城南。一路上我倆上高架,去機場和高鐵西站,最后到新治理的潁州西湖,轉了整整一個上午。 他直言,阜陽是個我想不到竟這么美麗的城市,你在這里生活,我就放心了。 我莞爾一笑說,老師,阜陽可是出大文豪的地方。 春秋戰國時期,這里是胡子國。管仲、鮑叔牙、甘羅等人在這里出生;北宋時期,歐陽修、蘇軾曾在潁州為官,還有晏殊等曠世奇才,文風鼎盛呀! 老師笑著對我說,怪不得你那么有才,原來是沾了這些文學大師的光! (作者系阜陽市文聯黨組成員、副主席,安徽省評論家協會理事,省作協網協會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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